《吻》的结尾#

现在他什么也不再盼望了，他这才清清楚楚地了解了那件亲吻的事、他的焦躁、他的模糊的希望和失望。他想到自己没有见到将军的使者，想到自己永远也不会见到那个原该吻别人却错吻了他的姑娘，不再觉得奇怪了。相反，如果他真的见到了她，那才奇怪呢。

河水奔流着，谁也不知道它流到哪儿去，为什么流。五月间它也这样流，从小河流进大河，从大河流进海洋，然后化成蒸汽，变成雨水，也许如今在里亚包维奇面前流过去的仍旧是原先的那点水吧。……这是为什么？为什么呢？

里亚包维奇觉得整个世界，整个生活，都好像一个无法理解的、没有目的的玩笑。……他从水面上移开眼睛，望向天空，又想起命运如何化作一个陌生女人对他的偶然温存，想起他夏天的迷梦和幻象，他这才感到自己的生活异常空洞，贫乏，毫无光彩。